論壇回覆創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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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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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9 月, 2013 在 12:41 上午 in reply to: 大門方位不好如何改善?

    还是要专业人士看看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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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 月, 2012 在 4:21 上午 in reply to: 顶级阳宅风水图,高手快进.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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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 月, 2012 在 4:21 上午 in reply to: 兒女相繼死,母屍14年未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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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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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 月, 2012 在 4:18 上午 in reply to: 2012年未山下葬如何化解年三煞?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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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 月, 2012 在 4:17 上午 in reply to: 我复原的《罗经秘窍》风水罗盘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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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 月, 2012 在 4:15 上午 in reply to: 成品《罗经秘窍》风水罗盘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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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 月, 2012 在 4:14 上午 in reply to: 2012壬辰年通書 流郎歌 地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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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 月, 2012 在 4:09 上午 in reply to: 老家一宋代罗盘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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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8 月, 2011 在 1:57 上午 in reply to: 二十八宿宿度五行之謎?非謎!

    看看! :pig1: :pig1: :pig1: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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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3 月, 2011 在 5:56 上午 in reply to: 张再兴:不上台盘的商周筮占

    三、《周礼》所示春秋时代的卜、筮官职建制

    3 · 1 太卜之职事

    现代《周易》注家以《周礼·春官·太卜》之“太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以此论证姬周信筮,且有国家大事皆决于筮占的神圣。

    其实是断章取义,省略掉了重要文字。如果我们通读一下那一段的全文,恐怕会得出相反的结论的。

    太卜:掌三兆之法,一曰《玉兆》,二曰《瓦兆》,三曰《原兆》。其经兆之体,皆百有二十,其颂皆千有二百。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卦皆六十有四。掌三梦之法,一曰《致梦》,二曰《 觭梦 》,三曰《咸陟》。其经运十,其别九十。以邦事作龟之八命:一曰征,二曰象,三曰与,四曰谋,五曰果,六曰至,七曰雨,八曰瘳( chou )。以八命者赞三兆、三易、三梦占之,以观国家之吉凶,以诏救政。 凡国大贞,卜立君,卜大封,则视高作龟。大祭祀,则视高明龟。凡小事,莅卜。国大迁,大师,则贞龟,凡旅,陈龟,凡丧事,命龟。

    由上可知, 1 、太卜并非只掌三《易》,同时掌《三梦》,而主要掌《三兆》。《三兆》的《玉兆》《瓦兆》《原兆》,就是龟板被烧灼时所呈现的裂纹,预示某种先兆,并用以卜断事情的吉凶。

    2 、国家大事决于龟卜。例如定国(国大贞)、立君、大封——“视高作龟”;大祭祀——“视高命龟”;小征伐(小事)——“莅卜”;迁国、大兴师——“贞龟”;旅——“陈龟”;丧事——“命龟”。注家认为,“作龟”“定龟”“命龟”等等,是灼龟的部位与卜问方法。这些不同方法的灼龟,是将这些国家大事的决疑包罗殆尽了,不容《三易》插足,则是非常明白的。

    3 、筮占仅仅是龟卜的补充。

    《三易》在卜、筮中干什么吃呢?对于“征伐吉凶”、“天象示意(象)”、“可否合作(与)”、“可否共谋(谋)”、“可否成功(果)”、“可否到达(至)”、“天之晴雨”、“疾病之愈与不愈”等“八事”, 须事先作“龟之八命” , 然后以《三兆》《三易》《三梦》占之,以视吉凶。 大事有龟卜,《三易》只能占小事。而且也不是《三易》的专利,还有《三梦》与之并排。 而且都要等《三兆》占后再占 。排下来《三易》算老几?不用多说了。

    3 · 2 太卜府的职官设置

    《周礼·春官宗伯第三·礼官之属》

    ……

    太卜:下大夫二人;卜师:上士二人;卜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总 76 人);

    龟人: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工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总 54 人);

    菙 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 8 人(总 11 人);

    占人:下士 8 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八人(总 19 人);

    筮人: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总 9 人);

    占梦: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总 8 人);

    视 祲 :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总 8 人)

    总计 185 人。

    根据职官设置,太卜官是礼官大宗伯的属下。太卜总管龟人、筮人、占梦、视祲等。

    筮人的地位如何呢?

    1 )体制。筮人仅仅是太卜府的一个部门,并不总管全局;

    2 )部门级别。如果宗伯是部长级别,太卜就是司级,筮人大约就是筮占科吧;

    3 人数。筮人仅仅约占太卜府总人数的 5% ;

    4 )干部级别。从干部级别上说,宗伯是卿,太卜是下大夫,筮人仅仅是中士;

    5 )职事。从职事上说,国家大事皆决于龟卜,筮人仅仅是扫边边角角而已,无关轻重。

    而现在的《周易译注》书,大都砍头去尾,断章引用“太卜掌《三易》之法 …… ”云云,似乎掌《三易》是太卜府的唯一职事。实在有拔高《三易》在政治决疑中的地位(实欲拔高《周易》的筮占地位)之嫌,更具误导学者之功,实在有澄清的必要。

    四、如何看待《左传》上的几次著名筮占

    最有名气的是《左传·庄公二十二年》所记载的,齐国懿氏卜嫁女与陈敬仲的事。龟卜结果,卜得吉兆。懿氏之妻占之曰:“吉。是谓‘凤凰于飞,和鸣锵锵。有妫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

    而后,又将陈敬仲很小的时候,陈厉公(敬仲之父)请周史以《周易》筮占陈敬仲前途的事,追忆如下。认为陈敬仲很有前途,将代陈而有国。但是是在异国,同时不是敬仲自己,而是在他的子孙后代。这个异国,就是齐国。

    用这段回忆佐证懿氏老婆所占之确凿。并用以证明陈氏之代姜王齐,卜和筮都有预言,实乃天意。

    对于这一筮占,我们大可不必研究他是如何筮占的,是否具有理性。到是必须研究这几则筮占何以被记录流传。

    陈敬仲是陈厉公的小儿子,名字也是“仲”,就是老二。在春秋嫡长子继承制下,老大陈御寇将来自然是陈侯,不须占卜。老二陈敬仲的前途却是难以想象,所以要占卜。却又不是用龟,陈老二的身份还没有达到用龟的程度,所以用近于江湖的筮占为之。以见当时筮占在占卜领域的地位,不过像陈敬仲一样,居于次要地位而已。

    另一次是《左传·闵公二年》所记录的,是鲁桓公为他的老四——成季的筮占。卜楚丘之父说:“是个男孩,名字叫友,在君王之右。处于周社和亳社之间,是公室的辅佐。季氏灭亡了,鲁国也就衰败了”。实际结果也如筮占所示,一丝不差。

    以上两则筮占故事可见:

    一,被筮占的人,一是身份都不高,不是法定继承人,而且都是小孩子。对不是嫡长子进行筮占,就像现代人为他家阿毛、阿狗算“定根八字”一样,颇有游戏味道,不是那么神圣凝重的;

    二,《左传》记录的是政治,筮占记录也是为政治服务的。陈敬仲的后代在齐国逐渐昌盛,后来取代姜氏而为齐王;季氏则如卜楚丘之父所说的那样,为鲁国实际上的政治主宰。两则有名的筮占,起到“陈氏代姜、季氏主鲁”为天之谶言一样的效果。所以,陈胜叫人到荒野学鬼叫“陈胜王”,刘邦说他的母亲与龙交而生他,说明人之为王为皇是天意。不过,陈家和季家之装神弄鬼,没有陈胜、刘邦那么露骨罢了。

    这里提醒筮占家和具有“《易》本筮书”观点的易学家,这两三则著名筮占,不过是借筮占语言论述政治而已,不要自作多情地当成筮占的典型范例来解读。筮占者(卜楚丘之父或周史)敢于信口开河,是筮者、听者乃至于被筮占者,在有生之年无法印证的,正是古今江湖术士的奥秘所在。恐怕鲁桓公不一定相信他家老四极其后人将来就是鲁国柱石、陈厉公也不一定相信陈老二的后人将来是齐国的国君的,或许是似信非信的吧。在春秋,弑君事件层出不穷,为君者尚且朝不保夕,哪里能相信四五代后的人一定成功呢?而这两则从春秋众多的筮占中被记录下来,不过是他的造神效果显著,那些登上政治高峰的后人随手拈来,借以炫耀天意而已,哪里是筮占教程呢?

    五、商周独裁政制不需要筮巫

    这一节论述为什么姬周不用筮占干政。

    “洪范”就是大法。类比现代,称之为宪法未尝不可。这是文王十三年(武王灭商后二年)武王访问箕子,箕子为武王所开的治国药方。与本文的中心议题——卜与筮相关的是“稽疑”一章,谢祥云先生加按语抄录于下(见谢祥云《周易见龙》 P120) 。

    (七)稽疑。

    择建立卜、筮人,乃命卜、筮、曰雨、曰霁、曰蒙、曰驿、曰克 ( 谢按: 五者皆明卜兆 )、 曰贞、曰悔 ( 谢按: 二者明筮占 ) 。凡七,卜用五,占用二,衍忒。

    立时人做卜、筮。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 谢按: 这是以卜、筮互相参证,是一种自相制约的机制 ” )。

    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谢按: 这里保留了一些氏族民主制的遗风,是对王权的制约机制 )。

    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是谓之大同( 谢按: 卜、筮代表神意。王与神、人上下同心,为大同之吉 )。身其康强,子孙逢其吉。

    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逆、庶民逆,吉( 谢按: 神意高于卿士和庶民,亦即巫史集团对王权有主要的制衡作用 )。

    卿士从、龟从、筮从、汝则逆、庶民逆,吉( 谢按: 巫史集团与贵族集团的共同意志高于国王与庶民的意志,因而有政治上的实际决定权 )。

    庶民从、龟从、筮从、汝则逆、卿士逆,吉( 谢按: 巫史集团与庶民的意志又高于国王与卿士贵族的意志,因而是巫史集团才有最高决定权 )。

    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逆、庶民逆,作内吉,作外凶( 谢按: 这是将卜、筮二者的职能加以划分:卜主内,主要指王室、内部事务;筮主外。主要指涉及王室以外的贵族、庶民事务。是卜、筮之间的一种制衡机制,本质上在于保护卿士贵族集团的利益 )。

    龟、筮共违于人,用静吉,用作凶( 谢按: 即使国王、贵族卿士与庶民都认为该作的事,只要巫史集团不同意,就不能作。更露骨地表明了巫史集团的最高决策权 )。

    谢先生的分析非常精彩、精到。箕子要向武王传授的就是这样一个根本大法。 是对商纣王独裁政治、“不要巫史”干政的政治批判。箕子所代表的是巫史集团利益,是对那个时代先进政治制度的否定与反动。

    谢祥云先生认为,商纣王的独裁政治,起于武乙的“射天灭巫”,而后逐渐完善。

    殷商自来有拔擢奴隶任高级官员的传统。伊尹、付说( yue )、巫咸父子等都是民间人士。巫咸父子治理商朝达百年之久。“巫史集团从王室的附属地位逐渐上升成为一种政治上的制衡力量”(谢祥云语),渐渐从小民上升成新贵族集团,与王权分庭抗礼。武乙的“射天灭巫”,就是排除这些新老贵族对王权政治的干扰制约,使王朝空前稳定。商纣王继承这一政治遗产,实行独裁,只是稍嫌过头。箕子的《洪范》就是对商纣王独裁政治的批判(见谢祥云《周易见龙》 P119~121 )。

    独裁,作为社会曾经存在的政治制度、而且直到三千年后的今天还有其生命力的政治制度,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罪该万死的。 尹振环 先生也有相关论述(见《毛泽东皇权专制主义批判·中国皇权专制主义理论形成三部曲》——天地出版社),认为是应社会的需要而逐渐形成、完善的。当然也是日趋没落的,但是是相对于现代化政治制度而言的。

    武乙除了排除巫史集团对王权的干扰而外,还废除了王权的兄终弟及制度。两项政治措施实施的结果,造就了独裁,大大稳定了国家政治,同时也提高了行政效率,这是不可否认的。

    周文王是商纣的三卿,不能不看到这种政治制度的先进性,或者君王权力、政治运作的有效性、方便性。他打败了商纣王,但并不否定商纣王的政治制度,正如汉之灭秦而继承了秦制一样。所以,周文王在《周易·师·上六》说:“大君有令,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基本不要“小人”插手国家政治。那里还信箕子的一套,将已经推下台的巫史集团和尚未进入上流社会的筮占(以竹为道具之巫)集团,请进大堂来指手划脚呢?

    在此,有人会认为我有宣传独裁万岁之嫌,这就错了。虎崽、羊崽年幼时都是吃奶的,一样善良可爱。“人之初,性本善”,而后因习而相远,经过暴君的演绎发展,“皇权制专制主义”才成为可恶的政治制度。

    有历史学家认为,“商敬鬼神而轻人事,周先人事而后鬼神”,我很同意这一观点。姬周原本来就不大信神,所以,箕子在《洪范》所讲的这一套在新开国的姬周之行不通,势在情理之中。即令是姬周还保留龟卜参政的特权,似乎也是借以糊弄遗老与庶民而已,他们自己恐怕是不那么信心的,所以在战国时代,干脆废除。筮人干政在打击之列也势在必然,至少是不予理睬。

    总之,独裁政治不需要筮巫干政。周文王也不会造一部筮书来,借与民间人士干扰政治。只是到了姬周王权逐渐衰微的春秋时代,筮占才渐渐繁盛(也仍然没有盖过龟卜)。即令时有筮占出现,也不等于是姬周、文王推崇筮占的铁证。更不等于“《周易》是文王作的一部革新了的筮书”的铁证。作为灿如明星的政治家——文王,关心的是政权、政治,那里有闲心去著述筮占书呢?

    六、《周易》是戡商策书

    因这是需要许多笔墨都难以说清的大题目,这里从略。欲研究者,请见鄙人在四川大学《中国儒学网》、山东大学《周易研究·来稿照登》、中央电视大学孙福万《哲学城》,以及其他朋友同志网站上的相关文章。

    结束!敬请批评指正。

    参考书目:略

    贵阳 张再兴 2010-10-18 于贵阳甲秀楼

    本人电子信箱: zaixingzhang43@yahoo · com · cn 欢迎来信商讨。

    文章来自:藏风得水网http://www.zangshu.com/

  • caiangz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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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3 月, 2011 在 5:55 上午 in reply to: 张再兴:不上台盘的商周筮占

    ●○《成公十六年》,晋楚战于鄢陵。两军当面布阵时,楚之伯州犁(原为晋臣)与楚王在楼车上观望晋军行动。伯州犁报告说:“晋军已召集军官,会议了,张幕了, 虔诚卜告先君 …… ”晋之苗贲皇(原是楚臣)给晋侯出谋说:楚国的精良是中军王族。今以精兵击其左军、右军,而后围中军,必胜。晋侯命人筮之,其卦遇复,曰:“南国蹙,射其元王中厥目”。此战大败楚师;

    ●《襄公七年》,卜郊,三次均不吉,于是免牲;

    ○ ○ 《襄公九年》,穆姜干(乱)国事败,被押于东宫。筮之,遇《艮》之八,史曰就是《随》之六二,爻辞是“系小子,失丈夫”。要穆姜出走。穆姜引《周易·随·卦辞》“元亨利贞”为自己作政治结论,认为必死于东宫。穆姜所解释的“元亨利贞”被后世易学家奉为圭臬;

    ●《襄公十年》,晋悼公患病。卜之,龟兆现桑林之神;

    ●《襄公十年》,郑国为向楚国示诚而背晋,攻击亲晋的卫。卫国的孙文子为抵御郑师而卜之。繇辞是:“兆如山林,有夫出征,而丧其雄”,将兆和繇辞与卫定姜看。定姜说,对御敌有利。于是决定打击来犯之敌。后来,卫国的孙蒯在犬丘俘获了郑师皇耳;

    ●《襄公十一年》,夏四月,鲁四次卜郊祭,不从。于是不举行郊祭;

    ○《襄公二十五年》,齐国棠公的遗孀很美,崔杼想娶她,筮之,得《困》之六三,爻辞是“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陈文子根据爻辞占之曰凶。崔杼说,棠姜是寡妇,即令有凶也是先夫应之。崔杼娶了棠姜后,齐庄公与棠姜私通,经常去崔家。夏五月,棠姜引齐庄公入内室后溜走,崔杼随即捉奸。庄公翻墙,力士弑庄公于墙上;

    ○ 《襄公二十八年》,郑游吉使楚,至汉水。楚使说:“以往 都是国 君来,这次怎么是你们这等人来呢?”郑游吉不得已而归。告诉子展说:“楚王将死矣。不修其德政,而贪昧于诸侯,以逞其愿,欲久,得乎?”并借《周易·复》之上六爻辞议论之;

    ●《襄公二十八年》,卢蒲癸、王何卜攻庆氏;

    ●《襄公三十一年》,孟孝伯死,准备立敬归妹妹的儿子为君。穆叔不同意,说:“太子死了有同母之弟,没有就立年长的,年龄相当就选择贤能的,德才相当就卜 …… ”;

    ○《昭公五年》:“初,穆子之生也,庄叔以《周易》筮之”;

    ○ 《左传·昭公元年》:晋侯求医于秦,秦伯使医和看病。医和引《周易·蛊》论述晋侯之病已入膏肓,不可医治了;

    ●《昭公五年》,楚子率诸侯伐吴,吴败楚将薳( wei )启彊于鹊岸。吴侯使弟蹶由入楚师犒师。楚人执之,欲以衅鼓。楚王使人问蹶由:“来时卜否,此行吉与不吉”;蹶由说,“吉。若以我衅军鼓,则敝邑知备也,可为吉也 …… 国之守龟,其何事不卜?一臧一否,哪有定数。城濮之兆,对楚有利,这次是否还要效仿?楚王释放了蹶由;

    ○《昭公七年》,卫襄公夫人无子,妾生有儿子名元和孟絷,襄公欲立孟絷,于是为立嗣而筮之。孔成子支持太子元享国;

    ●《昭公十年》,齐国的栾氏、高氏与陈氏、鲍氏结怨,齐景公助陈、鲍攻栾、高。齐景公卜,使王黑以景公之旗帅师征伐吉利。后栾、高败绩,国人又追之,无奈奔鲁;

    ○《昭公十二年》,南蒯枚以费邑叛鲁投齐。投齐之前,南蒯枚以《周易》筮之,得《坤》之六五:“黄裳元吉”。认为吉利,于是叛鲁;

    ●《昭公十三年》,楚灵王在没有得到王位的时候,卜之曰:“余尚得天下”(统一天下),结果不吉。灵王将龟掷之于地,说“小东西不助我,我将自己取之”。人民患灵王贪得无厌,于己不利,故从乱如归;

    ●《昭公十七年》,吴伐楚。楚国阳匄为令尹,卜战,不吉;

    ●《昭公二十五年》,昭伯的家臣臧会跟昭伯出使晋国的时候,偷了昭伯的宝龟偻句,用他卜应该诚实还是不诚实吉利。结果是不诚实吉利 …… 昭伯跟随鲁昭公出走后,季孙立臧会为臧氏继承人。臧会说,宝龟没有哄我啊!

    ●《定公四年》,吴侯追杀楚昭王。楚昭王逃到随国,住在宫殿北面,吴军在宫殿南面。子期相貌像楚昭王,愿意穿上昭王的服饰,让人当成昭王交给吴军,让昭王躲过灾难。随人为此卜之,不吉。于是直接向吴军说,我们不能背叛楚国 …… 吴见随说得在理,退军;

    ●《定公十年》,齐晋交战。卫随齐伐晋。当时晋国在中牟有战车千乘。卫侯将入五氏,卜之,将龟烧灼过头而无兆。卫侯曰,就这样了,卫车当一半,寡人当一半,可敌晋军;

    ●《定公十五年》,周王郊祭。鼷鼠吃了用于郊祭的牛,改卜牛;

    ●《哀公二年》,齐侯支持晋国的叛逆者范氏与中行氏,向他们运送粮食。由郑国的子姚、子般押送。晋国由阳虎配合赵鞅抵御他们。赵鞅卜战争的吉凶,龟被烧焦了 …… ;

    ●《哀公四年》,楚国谋北方,蛮子赤逃亡到晋国的阴地。楚派人向阴地的晋国大夫士蔑说:“晋楚有盟约,要好恶相同 …… 不然就要打通少习山再来听你的‘指示’”。晋国没有力量与之抗衡。于是,士蔑骗九州之戎说要分田土与他们建城。在蛮子赤听卜时将其捆住,将他交与了楚国;

    ●《哀公六年》,楚昭王在城父将救陈。卜战,不吉;卜退,不吉。王曰,那么就该死了。果然死于城父;

    ●《哀公六年》,楚昭王死。在昭王生病之初,卜人说是黄河之神在作怪,叫昭王去祭祀。昭王说,祭祀不超越本国的山川,于是不去祭祀,孔子说,昭王懂得大道理;

    ●○《哀公九年》,晋赵鞅卜救郑。龟兆为遇水向火。请史赵、史墨、史龟判断。史龟说,这是阳气下沉,可以兴兵。伐齐则可,伐宋不吉。阳虎以《周易》筮之,遇《泰》之六五,“帝乙归妹,以祉元吉”。说:宋、郑甥舅也 …… 我安得吉哉?以证伐宋不吉;

    ●《哀公十年》,齐人已弑杀齐悼公。晋赵鞅正帅师伐齐,见此事变,为此卜之。赵孟说,我已卜过出师,不再卜出师的事了。现在卜不袭击为吉;

    ●《哀公十六年》,卫侯为占梦令卜,卜人与嬖人勾结迫害大叔僖子。卜人给卫侯说,若不去掉大叔僖子,可能危害卫庄公。于是大叔奔晋;

    ●《哀公十七年》,乘楚白公的叛乱,陈国侵袭楚国。楚国安定后,要割陈国的麦子。为派谁作师帅,楚惠王卜之。以公孙朝为吉。割麦子时,陈国人抵抗失败,公孙朝灭陈;

    ●《哀公十七年》,楚惠王与叶公良卜子良为令尹。沈尹朱说:“吉利,但超过了他的愿望”,于是改卜子国为令尹;

    ○●《哀公十七年》,卫庄公蒯聩在姐姐的情人浑良夫的扶持下登上卫侯之位,为感谢浑良夫许浑良夫三罪不杀。后来蒯聩为得到国器(执国执照),于是与太子和解,合谋杀了浑良夫。卫庄公因此生噩梦,见人披头散发鼓噪曰:“登此昆吾之墟,绵绵生之瓜( gu )。余为浑良夫,叫天无辜”。卫庄公亲自筮占,而后令龟卜吉凶;

    ●《哀公十九年》,巴人伐楚,楚师迎战。出师时,右司马子国卜之,看兆后曰:“如志”。此役大败巴人;

    ●《哀公二十三年》,晋之荀瑶帅师伐齐。将战,长武子请卜。荀瑶说,伐齐之事,已由晋侯告诉了天子,而且在出兵时在宗庙里卜过,兆象吉利,又重新卜什么呢?战事以齐师败绩、荀瑶亲擒齐之颜庚结束;

    ●《哀公二十七年》,晋荀瑶帅师伐郑,陈成子帅齐师救郑。至濮而大雨,水势浩荡。以鞭策马,马亦不动。荀瑶见状乃退师。曰:“我卜伐郑,不卜敌齐”。荀瑶奚落陈成子是亡国奴,陈成子则咒荀瑶“隔死”不远了。

    根据表列,●卜 40 次。○筮 7 次。●○(先卜后筮) 5 次。○●(先筮后卜) 1 次。 ○ 以《周易》评述 4 次。○ ○ (先筮后评述) 1 次。总计龟卜总 46 次,筮占 13 次,在数量上,筮不及卜。

    从所问的重要度上,粗略统计如下:

    龟卜: 卜都 2 次;卜国之存亡 2 次;卜师、卜战 11 次;卜尹、卜帅 3 次;卜郊祭 7 次;卜立 2 次;卜谋国 3 次,总 30 次。 其余如卜婚、卜梦、卜瘳、卜小儿前途等 15 次;

    筮占:筮师 4 次,其中三次在军中,大约是因军情紧急,不宜龟卜。筮婚嫁 4 次。筮立嗣 1 次。筮幼儿(算“定根八字”) 3 次。筮叛逃 1 次。筮投靠 1 次。筮梦 1 次。如前所述,其中 5 次是先卜后筮。独立筮占仅仅 7 次。

    足以说明,即令是筮风很盛的春秋时代,筮占也没有登上政治舞台。决定国家大事仍然是龟卜。

  • caiangzhuo

    會員
    10 2 月, 2011 在 11:03 上午 in reply to: 转贴:一个徽州老店(传承三百年的罗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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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iangzhuo

    會員
    21 4 月, 2010 在 2:43 上午 in reply to: 朱熹論卜筮

    [table=97%][tr][td]問:“坤六二‘不習无不利’,或以為此成德之事,或以為學者須時習,然後至於不習。”曰:“不是如此。聖人作《易》,只是說此爻中有此象。若占得此爻,便應此事有此用也,未説到時習至於不習。與成德之事,在學者固當如此。然聖人作《易》,未有此意在。某説《易》,所以與先儒不同,正在於此。某之說,只有一箇壁直意思,都不霑惹。學者須先曉得某之正意,然後方可推説其他道理。如過劍門相似,須是驀直攛過劍門,脫得劍門了,却以之推説《易》之道理,横説竪説都不妨。若纔挨近兩邊觸動那邊,便是攛不過,便非《易》之本意矣。據某解,一部《易》,只是作卜筮書。今人說得來太精,更入麄不得。如某之說雖麄,然却入得精,精義自在其中。若曉得某說,則曉得伏羲、文王之《易》,本是作如此用,元未有許多道理在,方不失《易》之本意。如人射箭,須先射中紅心了,然後以射他物,無有不中。今未曉得聖人作《易》本意,便要說道理,縱饒說得好,只是無情理,與《易》元不相干。聖人分明說:‘昔者聖人之作《易》也,觀象設卦,繫辭焉而明吉凶。’幾多分曉!某所以說《易》只是卜筮書者,此類可見。《易》只是說箇卦象,以明吉凶而已,更無他說。今人讀《易》當分為三等:伏羲自是伏羲之《易》,文王自是文王之《易》,孔子自是孔子之《易》。 读 伏羲之《易》,如未有許多《彖》、《象》、《文言》說話,方見得《易》之本意,只是要作卜筮用。如伏羲畫八卦,那裏洎有許多文字言語,只是某卦有某象,如乾有乾之象,坤有坤之象而已。今人說《易》,未曽明乾坤之象,便先說乾坤之理,所以説得都無情理。及文王、周公分為六十四卦,添入‘乾元亨利貞’,‘坤元亨利牝馬之貞’,早不是伏羲之意,已是文王、周公自説他一般道理了。然猶是就人占處說,如占得乾卦,則大亨而利於正耳。及孔子繫《易》,作《彖》、《象》、《文言》,則以‘元亨利貞’為乾之四德,又非文王之《易。矣。(又曰:“文王之心,已自不如伏羲寛濶,急要說出來。孔子之心,又不如文王寛濶,又急要説出道理來。所以本意寖失,都不顧元初聖人畫《易》之 旨, 只認各人自說一副當道理。及至伊川,又自説他一様, 微 似孔子《易》,而又甚焉。故某説《易》,自伏羲至伊川,自成四様。某所以不敢從,而獨原《易》之所以作而為之説。)然孔子雖盡是説道理,猶因卜筮而言就卜筮上發出許多道理,教人曉得所以凶,所以吉。卦爻好則吉,卦爻不好則凶。卦爻大好而己德相當,則吉;卦爻雖吉,而己德不足以勝之,則雖吉亦凶;卦爻雖凶,而己 德足以勝之,則雖凶猶吉。如云:‘需于泥,致 寇 至。’此爻本不好,而《象》却曰:‘自我致 寇, 敬慎不敗也。’盖卦爻雖不好,而占之者能敬謹畏防,則亦不至於敗。盖需者,待也。需有可待之時,故得以思患預防,而不至於敗。此則聖人就占處發明誨人之理。”或問:“聖人作《易》,只是明隂陽剛柔、吉凶消長之理而已。”曰:“雖是如此,然伏羲作《易》,只是畫八箇卦如此,也何嘗明說隂陽剛柔、吉凶消長之理?然其中則具此道理。想得古人教人,亦不甚說,只是説箇方法如此,教人依而行之。如此則吉,如此則凶,如此則善,如此則惡,未有許多言語。又如舜命夔典樂教胄子,亦只是説箇‘寛而栗,柔而立’之法,教人不失其中和之德而已,初未有許多道理。所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亦只是要你不失其正而已,不必苦要你知也。”又曰:“某此説,據某所見且如此説,不知後人以為如何。”因笑曰:“東坡注《易》畢,謂人曰:‘自有《易》以來,無此書也。”(沈僴録)
    熟讀六十四卦,則覺得《繫辭》之語直為精宻,是《易》之括例。要之,《易》書是為卜筮而作。如云:“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龟。”又云:“天生神物,聖人則之。”則專為卜筮也。魯可幾曰:“古之卜筮,恐不如今日所謂《火珠林》之類否?”曰:“以某觀之,恐亦自有這法。如左氏所載,則支干納音配合之意,似亦不廢。如云‘得屯之比‘,既不用屯之辭,不用比之辭,却自别推一法,恐亦不廢這理也。”(楊道夫録)
    如伊川解經,是據他一時所見道理恁地説,未必便是聖經本 旨。 要之,他那箇説,却亦是好説。且如《易》之“元亨利貞”,本來只是大亨而利於正。雖有亨,若不正,則那亨亦使不得了。當時文王之意,祗是為卜筮設,故祗有“元亨”,更無有不元亨;祗有“利貞”,更無不利貞。後來夫子於《彖》既以“元亨利貞”為四徳,又於《文言》復以為言,故後人祗以為四德,更不做“大亨利貞”説了。《易》只是為卜筮而作,故《周禮》分明言太卜掌三《易》:《連山》、《歸藏》、《周易》。古人於卜筮之官言之,凡數人。秦去古未逺,故《周易》亦以卜筮得不焚。今人纔説《易》是卜筮之書,便以為辱累了《易》;見夫子説得許多道理,便以為《易》只是説道理。殊不知其言“吉凶悔吝”皆有理,而其教人之意無不在也。夫子見文王所謂“元亨利貞”者,把來作四箇説,道理亦自好,故恁地説,但文王當時未有此意。今若以“元者善之長,亨者嘉之會,利者義之和,貞者事之幹”,與來卜筮者言,豈不大糊塗了他!要之,文王者自不妨孔子之説,孔子者自不害文王之説。然孔子却不是曉文王意不得,但他又自要説一様道理。(同上)
    聖人作《易》,本為占筮,然其辭固包義理在其中。孔子恐人只於卜筮上來一向泥著,方只以義理解之。如乾卦“元亨利貞”,文王之辭在占法,只是二事,云:“占得此純陽之卦者,大亨以正也。”大亨言其吉,然所利者必須是正,此為之戒辭也。《文言》方解作四德,然觀《大傳》之言“是興神物,以前民用”、“吉凶與民同患”、“觀變於隂陽以生蓍”等語,則知《易》本為卜筮而作。古人淳朴,不似後世機智,事事理會得。於事既不能無疑,即須來占,方知吉凶。聖人就上為之戒,便是“開物成務”之道。若不以卜筮言之,則“開物成務”何所措?“動則觀其變而玩其占”、“極數知來之謂占”,此即是《易》之用。使人占決於《易》,便是聖人家至户到以教之也。(吳必大録)
    問:“讀《易》貴知時。今觀爻辭皆是隨時取義。然非聖人見識超絶,盡得義理之正,則所謂隨時取義,安得不差。”先生曰:“古人作《易》,只是為卜筮。今説《易》者乃是硬去安排。聖人隨時取義,只事到面前審驗箇是非,難為如此安排下也。”(廖徳明録)
    先生於《詩傳》,自以為無復遺恨,曰:“後世若有揚子雲,必好之矣。”而意不甚滿於《易本義》。盖先生之意,只欲作卜筮用,而為先儒説道理太多,終是翻這窠臼未盡,故不能不致遺恨云。(沈僴録)
    昨承寄示趙倉《易》、《論語》説,足浣愁疾。《易》説簡昜精宻,不惟鄙意多所未及,警發之深,而近世諸儒説不到處亦甚多,甚不易其玩索至此,深恨未得一见,面扣其詳也。但象數乃作《易》根本,卜筮乃其用處之實,而諸儒求之不得其要,以至苛細繳繞,令人厭聽。今乃一向屏棄濶略,不復留意,却恐不見制作綱領、語意來歴,似亦未甚便也。昨於乾、坤二卦略記所疑之一二,今謾記録呈,幸為詳之。(荅虞大中)
    先生論《易》,云:“《易》本是卜筮之書,若人卜得此爻,便要人玩此一爻之義。如‘利貞’之類,只是正者便利,不正者便不利,不曽說道利不貞者。人若能見得道理十分分明,則亦不須更卜。如舜之命禹曰:‘官占,惟先蔽志,昆命于元龟。朕志先定,詢謀僉同,鬼神其依,龟筮協從,卜不習吉。’其,猶將也。言雖未卜,而吾志已是先定,詢謀已是僉同,鬼神亦必將依之,龟筮亦必須協從之。所以謂‘卜不習吉’者,盖習,重也,這箇道理已是斷然見得如此,必是吉了,便自不用卜,若卜則是重矣。”(潘時舉録)
    《易》本卜筮之書。後人以為止於卜筮;至王弼用老、莊觧後,人便只以為理,而不以為卜筮,亦非。想當初伏羲畫卦之時,只是陽為吉,隂為凶,無文字。某不敢説,竊意如此。後文王見其不可曉,故為之作彖辭。或占得爻處不可曉,故周公為之作爻辭。又不可曉,故孔子為之作《十翼》。皆觧當初之意。今人不 看 卦爻而 看《 繫辭》,是猶不 看《 刑統》而 看《 刑統》之《序例》也,安能曉!今人湏以卜筮之書 看 之方得,不然不可 看《 易》。嘗見艾軒與南軒爭,而艾軒不然其説,南軒亦不曉。(甘節録)
    余大猷問:“《易本義》何專以卜筮為主?”荅曰:“且湏熟讀正文,莫 看 注觧。盖古《易。,《彖》、《象》、《文言》各在一處,至王弼始合為一。後世諸儒遂不敢與移動。今難卒説,且湏熟讀正文,久當自悟。”(余大雅録)
    八卦之畫本為占筮。方伏羲畫卦時,只有奇耦之畫,何嘗有許多説話!文王重卦作繇辭,周公作爻辭,亦只是為占筮説。到孔子方始説從義理去。如“乾元亨利貞”,“坤元亨利牝馬之貞”,與後面“元亨利貞”只一般。元亨,謂大亨也。利貞,謂利於正也。占得此卦者,則大亨而利於正耳。至孔子乃將乾坤分作四德説,此亦自是孔子意思。 伊川 先生云“元亨利貞”在乾坤為四德,在他卦只作兩事,不知别有何證據。故學《易》者須將《易》各自 看, 伏羲《易》自作伏羲《易》 看, 是時未有一辭也。文王《易》自作文王《易》 看, 周公《易》自作周公《易》 看, 孔子《易》自作孔子《易》 看。 必欲牽合作一意 看 不得。今學者諱言《易。本為占筮作,須要説做為義理作。若果為義理作時,何不直述一件文 字,如《中庸》、《大學》之書,言義理以曉人,湏待畫八卦則甚?《周官》唯太卜掌《三易》之法,而司徒、司樂、師氏、保氏諸子之教國子、庶民,只是教以《詩》、《書》,教以《禮》、《樂》,未嘗以《易》為教也。(輔廣録)
    問“子所雅言:‘《詩》、《書》、執禮”,曰:“古之為儒者,只是習《詩》、《書》、《禮》、《樂》。言‘執禮’,則《樂》在其中。如《易》則掌於太卜,《春秋》掌於史官,學者兼通之,不是正業。只這《詩》、《書》,大而天道之精 微, 細而人事之曲折,無不在其中;《禮》則節文法度。聖人教人,亦只是許多事。”(沈僴録)
    問:“‘敬鬼神而逺之’,莫是知有其理,故能敬;不為他所惑,故能逺?”先生曰:“人之於鬼神,自當敬而逺之。若見那道理分明,則須著如此。如今人信事浮屠以求福利,便是不能逺也。又如卜筮,自伏羲、堯、舜以來皆用之,是有此理矣。今人若於事有疑,敬以卜筮决之,有何不可?如義理合當做底事,却又疑惑,只管去問於卜筮,亦是不能逺也。”
    或問“鬼神”,荅曰:“鬼神只是氣。屈伸徃來者,氣也。天地間無非氣。人之氣與天地之氣常相接,無間斷,人自不見。人心纔動,必逹於氣,便與這屈伸往來者相感通。如卜筮之類,皆是心自有此物,只説你心上事,纔動必應也。”
    魏丙問“元亨利貞”之説,先生曰:“《易繫》云:‘夫《易》,開物成務,冐天下之道。’盖上古之時,民淳俗朴,風氣未開,於天下事全未知識。故聖人立 龟以與之卜,作《易》以與之筮,使之趨利避害,以成天下之事,故曰‘開物成務’。然伏羲之卦,又也難理會,故文王從而為之辭然於其間,又却無非教人之意。如曰‘元亨利貞’,則雖大亨,然亦利為正。如不貞,雖有大亨之卦,亦不可用。如曰‘潜龍勿用’,則陽氣在下,故教人以勿用。‘童蒙’則又教人以湏是如童蒙而求賢益於人,方吉。凡言吉,則不如是,便有箇凶在那裏。凡言不好,則莫如是,然後有箇好在那裏,他只是不曽説出耳。物只是人物,務只是事務, 冐只是罩得天下許多道理在裏。自今觀之,也是如何出得他箇。”(楊道夫録)
    上古民淳,未有如今士人識理義蹺﨑,蠢然而已,事事都曉不得。聖人因做《易》教他占,吉則為,凶則否,所謂“通天下之志,定天下之業,斷天下之疑”者即此也。及後來理義明,有事便斷以理義。如舜傳禹曰:“朕志先定,鬼神其必依,龟 筮必協從。”已自吉了,更不用去事卜吉也。周公營都,意主在洛矣,所卜澗水東、瀍水西,只是對洛而言。其他事惟盡人謀,未可曉處方卜。故遷國、立君大事則卜。《洪範》“謀及乃心,謀及卿士”,盡人謀然後卜筮以審之。
    先生曰:“《易》中言占者有其德,則其占如是吉;無其德而得是占者,却是反説。如南蒯得‘黄裳元吉’,疑吉矣,而蒯果敗者,盖卦辭明言黄裳則元吉,無黄裳之德則不吉也。又如適所説‘直方大,不習旡不利’,占者有直方 大之德,則習而無不利;占無此徳,即雖習而不利也。如奢侈之人,而得恭儉則吉之占,明不恭儉者,是占為不吉也。他皆倣此。如此 看, 自然意思活。”(董銖録)
    《易》之為書,本為卜筮而作,然其義理精 微、 廣大悉備,不可以一法論。盖有此理即有此象,有此象即有此數,各隨問者意所感通。如“利渉大川”,或是渡江,或是涉险,不可预为定说。但其本旨只是渡江, 而推類旁通,則各隨其事。(鄭可學録)
    因學者問《大學》“敖惰”處,而曰:“某常説,如有人問《易》不當為卜筮書,《詩》不當去小序,不當叶韻,及《大學》‘敖惰’處,皆在所不荅。”(沈僴録)
    《易》本為卜筮設。如曰“利渉大川”,是利於行舟也;“利有攸往”,是利於啟行也。《易》之書大率如此。後世儒者鄙卜筮之説,以為不足言;而所見太卑者,又泥於此而不通。故曰:“《易》,難讀之書也。不若且就《大學》做工夫,然後循次讀《論》、《孟》、《中庸》,庶幾切已有益也。”(襲盖卿録)
    [align=center](《文公易説》卷二十一 王天宗標點) [/align]原缺“ 晓得,须 ”,据《语类》补正。
    原缺“始”, 据《语类》补正。
    原缺“四,四又生”,据《文公文集》补正。
    原缺“ 我又卜瀍水东,亦惟洛食”,据《文公文集》补正。
    原缺“ 或是涉险,不可预为定说。但其本旨只是渡江 ”,据《文公文集》补正。
    [/td][/tr][tr][td][/td][/tr][tr][td][align=left]文章出处:周易研究中心[/align][/td][/tr][tr][td][align=left]文章作者:朱熹[/align][/td][/tr][/table]

  • “《叅同契》所言‘坎、離、水、火、龍、虎、鉛、汞’之屬,只是互換其名,其實只是精氣二者而已。精,水也,坎也,龍也,汞也;氣,火也,離也,虎也,鈆也。其法:以神運精氣結而為丹,陽氣在下,初融成水,以火煉之則凝成丹。其説甚異。内外異色如鴨子卵,真成此物。《叅同契》文章極好,葢後漢之能文者為之,讀得亦不枉。其用字皆根据古書,非今人所能解,以故皆為人妄解。世間本子極多。其中有云:‘千周粲彬彬兮,萬遍將可覩。神明或告人兮, ? 靈忽自悞。’言誦之久,則文義要訣自見。”又曰:“‘二用無爻位,周流行六虚’,二用者,用九、用六,九、六亦坎、離也。六虚者,即乾坤之初、二、三、四、五、上六爻位也。言二用雖無爻位,而常周流乎乾、坤六爻之間,猶人之精氣上下周流乎一身而無定所也。世有《龍虎經》,云在《參同契》之先,季通亦以為好。及得觀之,不然,乃櫽括《參同》之語而為之也。”(沈僴録)
    問:“乾、坤、坎、離、中孚、小過、大過、頤八卦,畨覆不成兩卦,是如何?”曰:“八卦便只是六卦。乾、坤、坎、離是四正卦,兊便只是畨轉底巽,震便只是畨轉底艮。六十四卦只八卦是正卦,餘便只二十八卦,畨轉為五十六卦。中孚便是箇大底離,小過便是箇大底坎。”又曰:“ 中孚 是箇 双夹底 離 ,小 過 是箇雙夾底坎,大過是箇厚畫底坎,頤是箇大畫底離。”(蔡聚諸説)
    京房便有“納甲”之説,《參同契》取《易》而用之,不知天地造化,如何排得如此巧。所謂“初三震受庚,上弦兊受丁,十五乾體就,十八巽受 辛 , 下弦艮受丙,三十坤受乙”,這都與月相應。初三昬月在西,上弦昬在南,十五昬在東,十八以後以息視之,至三十晦,日光盡都不見了。又曰: “他以十二卦配十二月,也自齐整:复卦是震在坤下,一阳。临是兑在坤下,二阳。泰是乾在坤下,三阳。大壮是震在乾上,四阳。夬是兑在乾上,五阳。乾是乾在乾上,六阳。姤是乾在巽上,一阴。遯是乾在艮上,二阴。否是乾在坤上,三阴。观是巽在坤上,四阴。剥是艮在坤上,五阴。坤是坤在坤上。六阴。”
    《叅同》舊本深荷録示,已令蔡伯靜 ? 對附刻新本之後矣。但《龍虎經》却是取法《叅同》,亦有不曉其本語而妄為模放處,如論“乾坤二用”、“周流六虚”處,可見踈脱,試考之可見也。(荅曽極)

    [align=center](《文公易説》卷二十 王天宗標點) [/align]
    原缺“身”,据《文公文集》补正。
    原缺“ 更无三般两样。若得诸公见得道理 ”,据《语类》补正。
    原误为“已”,据《语类》补正。下同此例。
    《文公文集》做“及”。
    原缺“ 一字来说 ”,据《语类》补正。
    原缺“ 中孚 是箇 双夹底 離 ,小 過 ”,据《语类》你在。
    原误为“乙”,据《语类》补正。
    原为“ 他以十二卦配十二月也自齊整復卦便是震在坤下臨是兊在坤下泰是乾在坤下大壯是震在乾上夬是兊在乾上乾是乾在乾上姤是乾在兊上 ”,缺误较多,据《语类》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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